听懂了,“你的意思是说,当年种下祸根的县官,如今还在朝堂上?”
岂止啊!
县令遮遮掩掩,“听说他家女儿,还是宫里的……要紧贵人。”
“那是谁?”
任怎样要紧的贵人,小李不信能有他家殿下大。
回头跟皇上一说,这都差点祸害了殿下的长子长女,能不替他们撑腰的?
那还真不一定。
也就是知道他是汉王府的人,县令才敢略提上一提。要是其他人,他半个字都不会啰嗦。
看这县令在桌上,用手指划了个字,小李吓了一跳。
徐。
徐贤妃是不可能的,那是徐皇后?
要是这位贵人,还当真——比较要紧。
难道当年那县官,竟是徐太师?
县令轻轻点头。
万丈高楼平地起,徐太师也不是一天就做成的。
他当年官场起步的垫脚石,正是此处的怀远县令。
可是坑苦了后来人了!
小李一听,不敢作主了,忙忙的回禀了美娘。
美娘垂眸细思了一时,也不叫这县令为难。
只是命他将这案子的一应卷宗,包括各人的画押口供,俱都收了起来。如今要处理,就让他依着律法办事便是。
县令松了老大一口气。
能这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自然最好。
只要美娘不追究,他有的是法子替人出气。
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府尹,可不是说笑而已。
象那些哄抢财物的村民,打上二十板子,就够他们在家躺上个月,铭记终生。
至于起了杀人之心的胡家儿子,翻一倍,打四十大板。
不过他这四十板子,和旁人的二十板子却大有不同。
旁人的板子只是伤筋动骨,但不至于害了性命。
他这四十板子却是使了巧劲,表面上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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