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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苦来哉?
美娘摇头。
这种自己上赶着去当冤大头,难道还能怪别人来宰?
她忽地想起一事,“小飞哥哥的那一半粮饷,如今是谁收着?”
虽说郑家原有的几亩田地佃出去,足够郑寡妇母女吃用。但郑飞扬在正式参军后,还是把一半粮饷寄回来,以备不时之需。
秋大姑给小八添了回水,拍手得意道,“我收着在。小飞可不是个糊涂的,别看他也给婉儿写信,可正经大事都是跟我商议的。他那份军饷,我都换成银钱,早投进原林的生意里了。给他赚几个利息,攒老婆本,你没意见吧?”
美娘失笑,“我能有什么意见?您老办得好着呢!”
不过想想这几年相处的情份,还是不好撒手不管。便嘱咐小萤,去江婉婉跟前露一回富,比比私房钱。以江婉婉骄傲的性子,必然知道收敛。
秋大姑道,“你别成心操心别人。我让你写的曲子,你到底写出来了没有?”
美娘告饶,“这就去写!”
不过她是当真摸着点门道了。
之前因担心闵柏,她写了半阙忧愁之极的。
后二人见面,只觉云开雾散,雨过天晴。她正打算作出后半段,,不乐意的叶氏从去年起,就四处给叶蓉相看亲事。
可一直高不成低不就,直到上月才突然相中一户满意人家。
今儿来芜城,一为报喜,二也是为叶蓉置办嫁妆。
虽说有些快,可这门亲事,却结得叶家颇有面子。所以讲起来的时候,叶氏还有几分得意。
“蓉儿哪敢跟美娘比?这年岁也差不多该嫁人了。男方是邻镇一户读书人家,家境不俗。亲家曾祖还是中过秀才的,如今男方也中了童生,极知道上进。只如今他家祖父身子不好,想合眼前想看到孙子成亲,也是冲冲喜——”
她话音未落,美娘一挑门帘,顶着身寒风,带着叶蓉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