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岁的老母,若能生出你这十几岁的孩儿,也是稀奇。”
娃娃脸立即收泪赔笑,“姐姐你这么伶俐,一看就是要嫁贵婿的呀!我……”
“你就别啰嗦了,再啰嗦我们就直接报官了!”项大羽都受不了了,翘着兰花指,凶巴巴叉腰怒道,“胆子不小,竟敢假冒我们顺心小哥,谁指使你的?”
娃娃脸才想张口,美娘却道,“我来问。”
若象项大羽那么问,肯定又是满嘴鬼话。
小蝉小萤从屋里抬出唯一一把干净凳子,铺了干净蒲团,美娘才优雅坐下。
明明娇娇柔柔的一个女孩,却比苏栋那样凶脸,更令人震慑。
“记住,我不要再听到一个字的废话。姓名。”
“纪柱。”
记住?
记住什么鬼?
旁人一脸茫然,美娘却反应了过来,“你姓纪?名柱?”
娃娃脸点头,一脸诚恳。
他打小死了爹,娘又不知改嫁到哪儿去了。亲戚收养了他几年之后,七八岁上,就因不愿吃白饭,也是亲戚太穷,根本养不活,便跟着一个货郎出来讨生活了。
除了还记得自己姓纪,小名叫柱子,老家啥的,都不记得了。
没两年,那货郎生病,自回了老家。撇下纪柱一个,只得走街窜巷。张家偷个瓜,李家拔棵菜,偶尔接些零活度日。
“说起我这身世,可怜着呢……”
看他又想发散,美娘果断打住,“年龄。”
“十七!”
美娘再一眼过去,他心虚的道,“我原是二月里生的,如今该算十五了。”
那就才十四。
怪不得声音粗哑,还在变声呢。
美娘又问,“那这房子,你怎么弄来的?”
那是去年冬天,纪柱游荡到香花岭一带。
看这家主人搬迁,房子空着,他冷得受不了,就动了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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