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
徐贤妃就更是满头雾水。
只以为是自己上京招了皇上的嫌,从而深恨美娘。
“要不是她出馊主意,本宫能上京城来么?”
之前不还说是您自己机智?
陈姑姑都懒得说她了。
反正好事都是她,坏事都是别人的。
“本宫想着,她到底也是上官先生的弟子,说不准还是上官先生的意思。谁知竟是如此不中用!”
她生怕一个小美娘不够份量,还学会扩大打击范围了。
陈姑姑更加闭嘴不言。
只劝徐贤妃安生些,万不可说与旁人听去。
“你不说我也知道。”徐贤妃嘟囔着,夹紧了尾巴。
宫外,一些因闵柏刚刚立下大功,想要锦上添花,攀附到她这儿来拍马屁的人,也悄悄把那些花,暂且收了回去。
永定伯爵府,就是如此。
傅德厚岂止撤了那些花,他甚至觉得,自家的锦都快保不住了!
边关大雪下了三天三夜之后,京城的雪,也厚厚的下过两场了。
之前因为久旱无雪,暴涨的粮价,开始回落。
但还是得听说边关安稳,京城粮价才彻底平稳下来。
也就是说,永定伯爵府指望发大财的那批粮食,全都白囤了!
如今全砸在手里,亏得一塌糊涂。
其实这也是傅德厚自己贪心。
在京城下雪,粮价下滑时,他不肯死心。总想等着边关乱起来,好大赚一笔。
谁知这一迟疑,便等来上官令求雪成功的消息。
粮价暴跌,血本无归。
他不怪自己,却怪上了女儿。
“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家里能亏成这样?将来你出嫁,别想拿姐妹们一样的份例,得赔家里的损失!”
傅惜华险没气吐血。
她想找祖母理论,可傅老夫人也不想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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