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费。另有马车两辆,以资脚力。”
要不是顾忌着人多,戏还没演完,徐赟简直想狂笑。
太特么痛快了!
没见刚出来的长春道长和长官令这两只老狗,就算表面装得再镇定,心里肯定是苦死了!
要说还是得老爹出马。
闵柏这头传来消息,回头徐太师从京城发来的密信,也快马加鞭的到了。
目的就一个,不惜一切代价,逼着两老头去边关!
若是可以,最好捎上闵柏。
便不行,也要斩了汉王殿下的左膀右臂。
这种不必打打杀杀,就能逼得人就范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让徐赟都难得的,有种智商上的碾压感。
上官令是名声大,可得罪的人也不少呢。就他初一那次讲学,没邀请的可不止徐赟一个。
象今儿领头的那些人,都是落选的。
读书人小肚鸡肠,比寻常人更加可怕。
我争不过,吵不过,就拿大帽子给你戴着,逼你去送死!
嘿嘿,还得踩着你的肩膀,替自己刷一回名声。
至于其余人,稍加挑拨,盲从得不要太容易。
就算读过书,可这世上有脑子的还是少数,大半都是人云亦云。
眼下目的已经完成一大半,徐赟苦苦忍着心中得意,亲自取出一只锦盒,“这里有两枝百年老参,是我徐家珍藏,一并赠与二位先生,保你们一路平安。”
连吊命的老参都送来了,看你们还有什么借口不去。
“多谢徐公子好意。”
旁边,忽地伸出一只玉白小手,将锦盒拿了去。
乌黑如墨的熊皮斗篷上,映出一双欺霜赛雪的冰寒双眸,冷冷清清,似笑非笑。
一头鸦青秀发,散发着淡淡的桂花幽香。
徐赟忽地只觉下腹一紧,浑身燥热,瞬间有种难言的暴虐,兴奋的席卷了全身每个毛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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