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摸不着上官令的边儿。只得迂回着来求王瀚,带他去听过几次讲学,便附庸风雅的也称其为先生。
这会子老贼都点上名来了,他也只得扯更多人下水。
“那时上官先生可是帝师,先帝亲呼的’天下师’。都别说文武百官,皇室宗亲谁没听过他讲课,连公主们来听的都不少。”
皇室宗亲们,这回彻底哑火了。
那时候,燕昭帝为了提升皇族的形象,可是不遗余力,在宫中办过好几回讲座。
公主驸马,郡主郡马,包括他们的子女,来了不知多少。
只除了当时混得与平民相差无几的燕成帝,这样的边缘人士。
所以旁人都能骂,但他们跳出来骂,也太失礼了。
眼看宗亲们大势已去,燕成帝在冠下的白玉珠帘下,露出似笑非笑的一抹嘲讽。
而此时,傅德厚眼看不好,赶紧也跳出来,补上了第三句。
“常言道,子不教,父之过。此乃陛下家事,当由陛下决断。”
锦上添花,虽然不是那么必须,好歹也算是替此事,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燕成帝道,“若众臣没有异议,那此事,朕便当作家事来料理了。”
没有异议,众臣退散。
但随后小太监却匆匆赶出来,留下王瀚、顾瓒、傅德厚三人赐午膳。说陛下想跟他们聊聊家学,讨论一下如何管教子孙。
毕竟,汉王殿下可是大皇子,这之前也没经验不是?
这可是无上荣光,是对整个家族的肯定。
傅德厚中人,用膳,用膳吧。”
傅德厚也不好意思把戏演太过,擦巴擦巴眼泪,开始吃饭。
那一碗干豇豆烧肉,虽觉太过粗糙,还是闷头如龙卷风般,吃了个干干净净。
抬头再看,顾瓒是每道菜都吃了不少,除了肉吃得多些,其余看不出喜好。
而王瀚只吃了一块肉,两三根干豇豆,及一些小菜,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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