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知道张凡没达到这个条件。
因为之前炼制武王液时，张凡在旁边不时问几个问题，很明显，他从来都没有接触过二品灵药，更不要说炼制了。
想到这里，何师心暗暗松了口气。
总算能不被这小子打击到想一头撞死了。
要是张凡刚成为炼药师半年时间，又炼制出二品灵药来，那自己还活什么活。
直接炼一枚毒药，服毒自杀算了。
然而下一刻，何师笑不出来了。
只听张凡道：“二品灵药，我应该能炼制出武皇液来吧。”
“噗……”
何师又一次喷了。
“张师可真幽默，你应该从来没接触过武皇液吧？”
“没错，不过那并不代表不能炼制吧？”
张凡这句话，直接堵住了何师的嘴。
何师都想骂娘了。
从来没有接触过，那可不代表不能炼制吗？
难道有谁从来没有接触过某种灵药，能炼制？
真要炼制出来了，老子直播吃狗粑粑！
吃一千吨狗粑粑！
热乎的！
不过心里虽然这样想，表面自然不能这么说。
讪笑了两声，点头道：“张师说得是。没有接触过，不代表不能炼制。张师，我这里正好还有剩下的两份武皇液的材料，要不你试试？”
他心是想着，算你再天才，也不可能光看我炼制了几遍，你再服用了一枚，可以炼制吧？
明显是在吹牛。
那么我便用这话来挑一下你，看你如何下台。
其实何师也是好意。
年轻人恃才傲物，若是不收敛点锐气，怕是对他参加炼药师大会没有什么好处。
然而，他刚刚说完，张凡便跟着说道：
“我正有此意。”
“……”
何师直接无语。
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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