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当下的2016年来说,秦秉轩也算博学多为,关键是脑子还特别灵,就算遇到自己不会的、不怎么懂的,也能勉强搭上话,甚至还能边听边学边思考,很快就触类旁通。
总之,一个天才,一个妖孽。
俩人聊得有点臭味相投。
但聊了一个多小时,赵子建回头一看,卧槽,我还有活儿没干完呢!就摆手,“你赶紧走,又耽误我事儿了。”
秦秉轩倒也不嫌赵子建慢待,一边催着他去干他的活儿,一边起身去查看自己安置下的三个温度计——赵子建只看见了两个,其实他放了三个。
一看,温度都是六度。
看看手机上的实时天气,现在昀州市的室外气温是五度——考虑到这是在院子里,避风,再考虑到这里离海边也就二三十公里,肯定受点影响,再考虑到这种家用温度计,又不是工业温度计,有误差也很正常。
所以……一切正常。
可问题是,傍晚时分院子里只有五六度,中午有太阳,算它十度往上,十二度顶天了!但晚上温度是肯定会降的呀!就算到不了零度以下,能有两三度就顶天了!外头这个温度,柳树都还没动静呢,这葡萄藤发的哪门子芽?
啧啧称奇!
难以理解!
再回头看,赵子建又在精细地打磨他自己的另一条腿了。
电砂轮发出刺耳的声响,虽然有水洗,可院子里还是难以避免地尘屑很大。但秦秉轩不嫌弃,也丝毫不怕这打磨出来的石屑会飘到自己价值昂贵的衣服上,就过去蹲下,像个捧着饭碗正在吃饭的老农,看着赵子建干活儿。
越看越觉得他这个人有点吊诡。
真是邪了门了!
趁着他停下电砂轮在那里打磨的工夫,秦秉轩问:“你做这个雕像,到底干嘛用的?还是纯粹为了玩?”
赵子建连头都不回,回答说:“永垂不朽啊!伟大的人物,都有雕像!没有人给我立,我就自己给自己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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