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上,看不出她是不是真的赞同谢爸爸的说法。
而谢玉晓心里却忍不住想:“但真的看不出他是在低调啊!他应该就是一直都那样子吧?”可偏偏,有自己爸爸被他几针下去病情就大见起色这件事在这里放着,老爸说他不是普通人,有大能耐,谢玉晓又觉得无法反驳。
而一个人如果是真的很有本事,平常却又让你毫无察觉,觉得他简直普通到不能再普通,那这样的人,他不是低调是什么?
只是大家虽然并不够熟悉,却毕竟在一个班级里呆了两年多了,赵子建的形象在谢玉晓心里几乎定型,所以一时之间,她还不太能够接受那个普普通通的大男孩一下子就变成了救命的神医这件事。
父女三个这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话题反过来转过去都是围绕着谢爸爸的病和赵子建,一直到看时间已经八点了,谢玉晴这才去弄了一盆热水来,伺候谢爸爸洗了脚,安排他睡下——他再怎么见好了,毕竟还是病人。
等安排他睡下,谢家姐妹俩就一起往东边那间小厢房去。
自从租了这个院子,因为谢爸爸希望每天都能晒一会儿阳光,所以就给他单独弄了一个小床放在客厅里,让他白天躺着——反正谢家现在已经跌落谷底,除了讨债的,就几乎没有什么亲戚朋友来往了。这村子里现如今又只剩下几户人家还在住,且随时可能搬光,家里自然就谈不上什么客人。
除此之外,谢爸爸和谢妈妈原来睡的那张双人大床,被放到了客厅旁边开门的主卧里,谢爸爸谢妈妈睡那里。而这间面积不大的东厢房,则是放了一张小一号的双人床,成了谢家姐妹俩的房间。
姐妹俩都洗过脚,就赶紧扎进被窝——冬雪方晴这几天,最冷不过。尤其是这村子里现在都没什么人气儿了,一到了晚上,甚至连点声音都没有,更是让人觉得异常的清冷孤寂。这感觉,也是可以变成冷意的。
姐妹俩都还不困,正好拥被闲谈,等着谢妈妈回家。
聊着聊着,谢玉晴就说起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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