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笑着问:“叔叔能坐起来吗?我给您号号脉。”
谢玉晴的爸爸看看自己女儿,又看看面前这个瘦瘦高高的小伙子,虽然实在是难以相信这个小伙子能看什么病,但既然是女儿带回来的,人家又说要给号脉,他就觉得实在不好意思拒绝。
谢玉晴犹豫了一下,把盖在被子上的绿色军大衣拿起来,先把他从床上扶起来,然后把军大衣给他披上。
而这个正当中年的汉子,已经瘦得脱了形。
不过从眉眼里依然感觉得出来,他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很帅气的小伙子。两个女儿都那么漂亮,都是有来由的。
这么一动,凉气一激,他赶紧捂嘴,随后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等他终于在床边坐好,松开了手的时候,赵子建分明看见,那掌心里握着那张餐巾纸,早已被血迹浸透了。
赵子建过去床边坐下,说:“叔叔,手给我!”
他把手递过来,赵子建左手稳稳地托起,右手落了上去。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别管是不是真的会看病,至少他这个姿势,还真像是个多年的老中医。
谢玉晴看得有些讶异。
然而事实上,赵子建是真的会看病。
包括癌症。
在灵气爆发之前,他跟中医中药几乎没有过任何接触,大学学的国际贸易,毕业之后只是个加班狗,但灵气爆发,带来了生活环境的巨变,不想沦为社会的最底层任人鱼肉,就只有逆流向上。
还好,上天还算眷顾他。
他被灵气改变的幅度虽然不算太大,但终归不是普通人了,于是在艰难的挣扎中,在社会秩序的痛苦的媾变与再次建立的过程中,他逐渐变得强大,虽说游走在制度的边缘,但至少不至于任人欺辱和杀戮。
只是,他是单干的,没有什么可靠的帮手,也不愿意依附于什么强大的组织。而在那个时代的最初混乱的那些年里,可没有什么社会保险医疗保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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