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见见这位王五大哥,秀莲说,这几天镇上的黄员外要纳妾,而这白马村的村民几乎都是黄员外的佃户,所以村里的壮劳力都去镇上干活帮忙去了,王五要过个两三天才能回来。
小五心说,一个地主纳妾竟然有如此大的动静,金州府就是金州府啊!
寻思中,他随口问道“今年是大周长安几年?”
秀莲愣了一下道“长安二十九年啊!”
小五哦了一声,笑道“还是二十九年啊,我以为自己这一病都过了好几年了呢!”笑容灿烂,谁听了都会以为他是在说笑,可他心中却已是掀起惊涛骇浪,长安二十九年,他记得很清楚,那年,就是水泉村遭受横祸的那年是长安二十五年,那天正好是除夕,而今日竟然是长安二十九年的二月二,算一算,他……赫然是三年没见天日了,三年,三年啊!
秀莲母子没看出小五内心变化,虎子还道“小五叔叔,你虽然没有睡上好几年,可也睡了好多天了,你可真厉害!”
秀莲拍了儿子脑袋一下,轻叱道“胡说八道,那是生病,你以为是在玩闹。”
虎子摸着脑袋,很委屈的道“我就是说说嘛,娘,你老打头,会把我打傻的。”
秀莲板着脸道“打傻最好,养个傻儿子总比多嘴多舌惹祸强!”
在秀莲教训儿子时,小五乘机观察了一下这间屋子,这是西北常见的土屋,墙壁皆是用黄土夯实砌起,结实坚固,但也比较矮小,狭窄,屋里没什么陈设家具,只有一个土炕,还有一个大缸和几个木盆,做什么用无需多言,他现在就在炕上躺着。
因为是在白天,屋里光线还算可以,不大的窗口透入的阳光真是久违了,就算没有沐浴在其中,他已经感受到了淡淡暖意,阵阵生气。
活着的感觉真好!
小五暗暗感叹着,随即勉强坐起来又和秀莲嫂子聊了聊,三年了,外界会有多大的变化,这是他想知道的。重点自然是太平山那窝山贼的情况,不会已经被官兵清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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