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一段生命,就算师父知道水泉村发生了什么,也是鞭长莫及无能为力,师父,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不行,我要回去,看看师父!
小五想下床离开,只是他根本无力动弹,那双腿就如灌满了铅,重逾万斤,此刻他脚趾头想动一下都很困难,更别提下床走路了!
小五又是伤心又是着急,哭着哭着就昏昏睡去,恍惚中仿佛听到了师父的呼喊,声音急切满含忧虑,小五想答应想回复,可发生的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到,那感觉真是无助无力极了!
睡了许久,醒来时已是深夜,屋里没有烛火,但有月光从窗外透入,银白皎洁,明亮无尘,今夜是几时?十五还是十六?外面的月亮还是那么圆满无暇吗?
心里想着,外面景象已然映入脑海,月色下的县衙和寻常住宅建筑似乎没什么不同,少了那种威严肃穆之气,若不是有衙役在巡逻,小五真会怀疑自己还在县衙里吗?他在县衙后院,十分僻静,是一个比较狭小的独立院落,有四间屋子,南面两间,东西各有一间,他住在南屋,也是最大的房间,而整个独院也只有他一个人,孤独寂寥,无依无靠。
躺在床上,身体不动,小五却能让感知不断向周围延伸,真是非常奇妙,不过一会,整座县衙就被他的感知覆盖,凝神静心,他甚至可以“看”清楚县衙内的一切,所有细节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不光是看到也能听到,也许是到了深夜,感知愈发明锐,与白天相比,他看得更清楚,听得更明白。
夜里,县衙里只有几间屋子亮着灯,他看到距离最近的一间大屋里邢岷山正和几个人谈话,那是四个年轻人,两个白天见过,另外两个也都是一身捕快装扮,佩戴腰刀,英气勃勃,比那两个仿佛还要英武强硬一些。
但不管这四个青年捕快如何强势,怎样英武,对邢岷山都是十分恭敬,敬畏之色显现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