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请房务到妳房间拿过来了。顾承岱说明,从沙发上帮她把行李袋拿过来。她小心围着床单,打开行李袋翻出衣服。他皱着眉,奇怪她的矜持,反倒一把拉开她的床单。干嘛那么见外,咱们都赤身肉膊过几回!
今天不一样嘛!她跟他扯着毛巾。
怎么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嘛!
顾承岱露着满足的笑。妳是指昨晚说了妳爱我?
只看她媚眼升辉,脸红的像要滴出血来。什么,我不记得昨晚说了什么。心里承认了对阿岱的爱是一回事,在他本人面前却有些想不认帐。
他干脆把她扑倒在床上。我记得一清二楚,这样吧,妳忘了也关系,我来帮妳重温昨晚的情节。说完,抱起了她,要往屋外走。
不要,我想起来了啦!放我下来。
顾承岱这才把她放下,一副得逞的表情。
戴柔恩噘着嘴晚,叉腰着。那你也别忘记昨天发的誓,要是你敢对不起我,小心我跟你喀嚓!
喀嚓?他不由得瞪大眼往自己威武的分身一看。
是分手的意思啦,你想到哪去?
他笑笑,亲亲她的粉颊。反正不会发生的事,不管想到哪都没关系。
他们各自换好了衣服,顾承岱穿着十分高级的西装,戴柔恩巴望地盯着他瞧。
我很帅吧?
她不屑地哼了一声。我只是想这衣服花很多钱吧!
为了工作订的,是老爸出的钱,我的薪水是全部交给柔柔的。
听到这话,她才满意地挽着他的手搭电梯下楼,不过到了楼下,她急忙想把手给抽回来,
但是顾承岱却故意抓牢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