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他个眼神,说明只是推托的借口,要他别想太多。
顾承岱觉得自己不是想太多,猜想是上回阿岱爸爸提到生一个金孙就能拿到一千万,可观的奖金确实吸引到戴柔恩了。
当他们喝的第三瓶啤酒见底,准备再开第四瓶时,戴柔恩出面了。不能再喝了,我们明天都还要上班,得赶九点的大巴回去。今天来时就料到爸爸一定会找阿岱喝酒,自己又尚未拿到驾照,所以只得坐大巴来。
身为一个汽车业务的老婆——嗯,假老婆——不会开车似乎也有些难看,她曾经打算要学,可是顾承岱来教,她的脾气大,总是练没多久就发怒不练,说要出去补习,她又舍不得钱拿去缴学费,反正也不是当务之急,所以就搁到现在还是不会开车。
爸!这声是顾承岱喊的,喊的人跟听的人同时都心花怒放。今天就到这,周末我再回来陪你喝。
阿岱可比柔柔更贴心。柔恩的爸爸满意地拍着新科女婿的背。好,我等你。
你早点睡。戴恩柔交代爸爸。
好,知道了。
若是以前,她爸爸一定坚持等到她回到住处回拨电话报平安后才会上床,现在女儿有男人照顾后,就不用再操那个心。
两个人请隔壁家的小弟开车载他们到了客运站,搭上大巴。顾承岱随即把头枕在戴柔恩的香肩上。
喂,你干嘛啦?她顶他一下,但他不为所动。
我有点晕,借我瞇一下就好。
看在他刚刚逗她爸爸高兴的份上,这个肩头免费借他一会儿啦。没一会,平稳的路程也让戴柔恩也陷入梦乡,两个人的头靠在一起。其实顾承岱根本没睡,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