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个清楚。
霍殷容正背对着她和华特先生聊天,旁边站着许多人,有男有女,不过都是上了年纪的男人和风华正茂的女人。
华特先生问到:“que11e est 1a re1ationtre vous et m11e yu?”
(你和余小姐是什么关系?)
霍殷容想了想,缓缓的答到:“e11e est mon……amant。”
(她是我的情人。)
amant这个词她是知道的,amant……情人?
那不就是情妇的意思?
余清微咬唇,她平生最恨的就是这两个字。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霍殷容的妈妈曾居高临下一脸鄙夷的斜睨着她说:“你知道你妈妈这叫什么吗?这叫情妇,为了钱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和一个能够当她爸爸的男人上床,真是让人恶心的想吐。”
不是的,她妈妈才不是那种人。
那天,她了疯似的扑上去狠狠咬住了那个女人的手臂,像一头被激怒的小狼崽,不管多少人来她都不肯松口,她不许别人这么说她的妈妈。
所以当她妈妈来的时候她觉得无比的委屈,可是妈妈却让她跪下来给那个女人道歉乞求她的原谅。
她自然是死也不肯的,然后就被赶了出去,不道歉不准回来。
没有一个人敢收留她,尽管她哭得撕心裂肺。
那些人的眼神像一块块的大石头压在她的心口,中间团团围住的是她自卑的心灵,从此情妇两个字在她心里就成了一道跨不过的坎。
她宁愿相信自己的妈妈是在霍家做一个没名没分的保姆也不愿意相信她是当了霍刚的情妇。
可是现在霍殷容在说什么,他说她是他的情妇。
情妇,这个她最不想提起的字眼就这样和她并肩出现在了一起。
滔天的怒火历时掩盖了她所有的理智,她上前,颤抖着嘴唇问到:“你……你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