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量着6询,“尔这役夫,为何当街杀人?”
6询任由二人架着身子,他知道,此时若是反抗,无异于自讨苦吃,平白给了他们拿捏的借口。
“市令大人,此泼皮当众以扎纸人魇昧我,行那巫蛊邪术,结果害我未成,反噬自身,呕血而死,还望市令明察。”
王仲翁哪容他分辩,大手一挥,吩咐道:“带走,押入内官狱!”
内官狱,隶属宗正。
现任宗正刘痕,可谓大将军霍明豢养的一条狗,向来不问青红皂白,只知唯上。
宗室子弟,只要进了内官狱,不死也得脱几层皮。
6询身子一紧,果然,追究杀人事假,还是原主身份招来的祸端。
他深吸一口气,一股力量自丹田处生起,传到两只胳膊,只轻轻一抖,就将两名高大求盗摔了出去。
王仲翁心中暗喜,要的就是你反抗。
你不反抗,这场功劳可就被宗正刘痕抢去大半了。
你不反抗,我如何有正当理由当街打杀你。
杀了你,可就去了大将军一块心头病,他自然会对我另眼相看。
一高兴,说不定就将那空置已久的大将军史赏了我。
杀了你,免除皇上的后顾之忧,若是因此而简在帝心,那飞黄腾达就指日可待了。
他越想越美,那儿郎哪是刘公孙,简直是通往权力中枢的一座金桥。
美罢,他冷哼一声,怒道:“尔敢忤逆枉上?打,给我往死里打!”
6询撒腿就跑,却被那八名求盗手持长刀团团围了起来。
这可如何是好?6询有些傻眼。
就在这时,他识海中的《洗冤录》轻轻一震,那个手串儿自眉心跳了出来,骤然变大成千上万倍,悬浮于西市上空。
不但王仲翁等人,就连整个西市,仿佛时间一下子停止,所有人呆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6询大喜过望,这定海神珠竟有如此神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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