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愣住了,地上空空如也,哪有什么纸片人!
刚才,难道是做了个梦?
他拧把自己的大腿,疼!
只是,这满屋的焦糊味儿,肯定不是做梦。
他找出打火石,点上麻油灯,一抬头,吓了个趔趄。
“朱安世,你怎么跑来了?”
那“朱安世”立在香案后,只是咧着嘴笑,并不回答他。
6询壮着胆子,将麻油灯凑近了些,是纸片人!
那纸片人竟然附着在稻草人身上了。
影影绰绰的昏暗灯光下,赫然有五六分朱安世的模样。
他端着麻油灯的手一送,灯头触在纸片上。
稻草人胸膛上本就溅了麻油,纸片人被麻油洇得半湿,立时被点着,很快窜起了青烟。
“啊呦,啊呦,爷爷饶命啊,小安子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隔壁铺子传来朱安世撕心裂肺的求饶声。
6询抓起五斗米醋缸,半缸醋劈头盖脸地泼在稻草人身上,将火浇灭,然后冲向隔壁铺子。
躺在灵床上的朱安世,胸口烧出个大洞,一颗乌黑的心脏正有气无力地偶尔跳上一下。
6询伸手到朱安世鼻下,见他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不一会儿,朱安世两腿一蹬,放出一个响屁,彻底没了气息。
死了?
就在6询愣怔间,朱安世尸体上方突然出现了那杆秤。
秤钩虚勾起他的鼻子,秤砣滑动,定在了二两一钱上。
6询识海内,《洗冤录》翻动,停在最后一卷的“畜牲道”上,一幅黄底黑花的金钱豹子图像慢慢生成。
乾坤秤,称阴阳,盘星格命报忠良。
阎罗钩,公平砣,打神驱鬼涤污浊。
星主6询为故丞相公孙贺等复仇,值香火二两一钱。
6询身子一颤,又是一股能量从头顶灌入,大脑立时清醒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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