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陈懿锐利的眼刀狠狠扎向他,秦舟后退两步,露出个笑来。
陈懿现在实在无暇应付秦舟,他孑然一身往外走去。
“臣姜文瑜,永远效忠殿下。”
小时候的陈懿被母妃牵着手,看着跪向他的年轻男子,那人眼里有着志在必得的光。
而陈懿却早就习惯了众人的追随和俯首称臣,他只关心一个问题:
“你认为,我以后会当上皇帝吗?”
“定会。臣也定当为殿下出力,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你为什么那么确信呢?”
“因为您是臣心中的明君,殿下。”
陈懿便一直如他所说的,关怀天下政事,广收谋士,甚至立下了军功。所有人都夸他聪颖,除了他父皇。
“为什么父皇不认可我呢?”陈懿又问他。
“因为他们更重视循礼,更在乎祖上定下的规矩。您若是要坐上最高的位置,就要比他们更艰难些。您要舍弃一些人伦,要舍去儿女情长,也要态度坚硬的面对弱小踩下去的当做垫脚石。”
“我可以吗?”
“您可以的,殿下,臣一直等着天下、万国为您山呼万岁的那一天。”
陈懿突然从睡梦中惊醒,他居然坐着就睡着了,还梦到了之前的事,也没有人来叫醒他。
他环视了一圈变得空旷的书房,想起了自己还要干什么,接着起身。
他来到了关押姜文瑜的牢房里,姜文瑜看见他,依旧起身行礼。
陈懿还没有想好有什么想对他说的,姜文瑜倒先开口了:
“殿下无需再挂念臣了,臣已无憾,只是再见不到殿下登基。”他释然的笑笑,又似乎在想什么,停了一下才道,“接下来的路未尝比以前简单,殿下一人难免力竭,可以提点一些门下的谋士。未曾站在殿下这一边的,臣之前就已与您谈过了,殿下应还记得,回去就把他们的官能免的免了,不能就支远些,以免夜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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