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屋里,药味就能把人熏个跟头。侍女把他们领进来,就连忙过去扶大皇子,这时众人反应过来,才发现竟只有她一人在服侍。
大皇子似乎畏寒得不太正常,他从层层被褥里艰难伸出一只苍白的手对侍女挥了挥,侍女就先蹲下身利落地翻了翻火盆让火重新旺起来,再去扶起了大皇子,给他披上衣服。
他的头发还是散乱的,毫无血色的脸让他更偏像先帝的凌厉五官弱化柔和了不少,看起来也实在没什么威胁力。
“皇兄病体难捱,千万不要为难。”陈懿连忙过来帮忙,做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感人场面。
不料大皇子陈曜如今却不想再和他周旋了,陈曜眼里流露出一丝讥讽:“陈懿,我母后在堂里的空棺,你去拜了么?”
陈懿见陈曜不给他台阶下,但他却也不是如此沉不住气的,神色不变道:“皇兄,皇后她”
“她不是自作自受,她只是舍不得她儿再受一点苦。”陈曜不由分说打断他的话。失去母后的痛苦也让他有心无力再同陈懿走这一局,他只是还有些不甘心。
“我从小到大都不如你,可能就只凭着个嫡长的位置,才没让我太过狼狈。可是我也太天真了,守住这位置也没这么容易,我想了想,我们三兄弟,确实是你最适合,我不斗了。不过,你能不能把我母后还给我呢?”陈曜说着,不知不觉两行泪就流了下来。
陈懿扶着他的肩,语气关切地说着无关痛痒的话:“皇兄怕是还有些犯糊涂了,我们都是兄弟,又怎会做出手足相残的事。至于皇后,我知皇兄难过,但还望皇兄以身体为重,节哀顺变。”
陈曜抬头,看到他眼里明明一丝感情都没有,他现在不能体会到失去重要的人的感受。陈曜突然笑了:“我累了,皇弟请回吧。”
陈懿也不知陈曜这一笑究竟是什么意思,沉稳地施了一礼:“那我们便不叨扰了,皇兄定要好生修养。”
当他们离开的时候,陈懿余光瞟见陈曜温柔地抬手摸了摸气得鼓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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