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嘛,是谢饶故意等宴会快开始了才来提醒我,我才迟到的。”
谢饶并未察觉有人扣他黑锅,远远缀在他们后面,喊道:“谢淑柳!你们慢点!”
谢淑柳看着他这幅样子无奈道:“你别老把事推给谢饶,他替你莫名其妙受的罚没有一千也够八百了,我还不知道你?他若不来提醒你,也许今天就根本见不到你这人了。”
秦舟看谢淑柳心里跟明镜似的,放弃了狡辩,低下头收敛起心思乖乖听训。
“哦,还有,”她打量了秦舟两眼,“你今天穿什么红衣?罢了,你这样子也更别指望你记得什么忌讳了,到时候被刁难可别怪我没护着你。”
“什么?”秦舟愣了一下,可谢淑柳已经转过去不搭理他了。
他也只好先压下这件事,一边重新搭起自己的弓,一边加快速度企图超过谢淑柳。
两人似乎都默契地忘记了谢饶的呼喊,只剩他还在后面吭哧吭哧追着他们。
谢饶的速度其实不慢,在其他人里算是个中好手,可遇到了这俩姐弟,从小到大就没赢过。他还偏不服,每次都拿命较着劲儿,两人只好装作相互挤兑稍稍等他一下。
之后秦舟一箭中靶取得头魁,这时他才知道,他犯的忌讳是什么。
他站在众人最前面,眼看着那位贵客和皇帝皇后一起从看台上走了下来。
原来那是一位年轻的僧人,他同样是赤红色的袈裟在太阳的照耀下显得庄重肃丽。僧人手持着转经筒,走到秦舟面前,示意要给头魁进行祈福。
秦舟顺着他的意思跪下,听着念颂真言的声音和转经筒木料摩擦发出的声音同时响起,仿佛已置身到了一片静谧庄严的朝圣地。他恍然扫过两人交叠的衣摆,才发现他们这个样子说是在求亲还合适些。
秦舟顿时头埋得更下去了,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也同他一样,忍着怪异感在祈福。
“起来吧。”那僧人低唤了一声,秦舟两相之下觉得耳根发热,起身差点没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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