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衣服,才对他说:“出去罢。”
无我看不清秦舟的神色,他掩住眼底的复杂情绪,无声默念起六字真言来。
他们在宫里兜兜转转,重复了无数遍出去的说辞,才被准许走出了大门。
秦舟摁了摁被聒噪的声音吵的头疼的额角,露出烦躁的神色:“这俸实在有些不长记性,忘了我之前是怎么教训他们现在的国王的。”
无我看向他,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愣了一下,才缓缓道:“最近似乎有些怀旧。想必是有些疲累,触景伤情。不如快把这些糟心事了了,早点回去休息,国师说是不是?”
无我默然,之后点点头。
出了宫殿,又是另一番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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