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上聊有些不妥当,有各自坐着轿子骑着马到府上去再叙。
姜文瑜叫家人摆了席,招待起秦舟。
秦舟接过他倒的酒,抿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
“在下劳烦姜大人给太子送的慰问礼,不知太子满意不满意?”
姜文瑜听到这话,神情变得有些不满,他似乎是瞪了秦舟两眼:“二皇子知道了将军要去送礼,愧疚自己这做弟弟的因为一些风言风语就不去看望皇兄,捎上您的礼就去了东宫呢。”
秦舟像没有察觉到他的情绪一样,依旧笑得诚恳。可这副作态在姜文瑜眼中倒像是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一样,他紧张起来,恨不得冲过去堵上秦舟那张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秦舟也不会说什么好话。
“二皇子孝亲尊老,敬重兄长,是吾辈之幸事。君当以身作则,以孝治天下。”
姜文瑜听他说完,后悔刚才自己没把想法付诸于行动。他大声喝止秦舟:“闭嘴!你是想害死二皇子吗!”
“姜大人放心,在下自有分寸。且以太子那副性子,就算二皇子去看望他,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