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心中,没有了记忆重新投胎,便不是那个人了
趔趄几步,缓慢走到镜子前,模模糊糊的昏黄镜面中倒印出一个约有**岁的小小少年,小少年相貌清秀柔和,带着一丝病气,因着年级小,有着几分雌雄莫辨的样子
赵之瑾轻叹一口气,重新躺回到床上,刚刚注视镜子中的相貌时,脑海中多了很多陌生记忆,占了少年的身子,赵之瑾是愧疚不安的,少年灵魂不知去了何处,他想弥补,却找不到机会
少年极小,记忆中比较重要的事情也不多,再加上这次突如其来的高烧,更是让少年记忆变得模模糊糊,赵之瑾只能大约猜到他是不受宠的皇子,母亲早逝,父亲对少年母亲本就不喜,连带着他也忽视之极,再加上皇帝儿子众多,一个不受宠资质平庸的皇子更加被忽视到底了。
威严权势至上的皇宫终究是冷的,不带一丝温情,少年母亲未去世时,少年还能感受到一点母爱,自母亲去世后,只剩他一人,仆人不敢和他说话,兄长不屑和他说话,父亲连面都见不到。
因母亲曾在少年耳边念叨他的父亲有多好,将她从苦寒之地带出来,让她吃饱穿暖,帮她教训欺负她的后娘,给了她一个孩子,让她有一个依靠,少年母亲是单纯的感恩的,直到死之前都不曾怨恨那个男人将她带到后宫便忘之脑后,只念着那个男人的好。
赵之瑾看到记忆中少年为了去看父亲一眼,不顾先生的责备,越过好远的地方,跑到皇帝上朝的太和门去,赵之瑾冷笑一声,为小少年那一点濡慕之情不值,烧的不知人事还一心念着父亲,也不想想,若是他父亲心中真的有一点他的位置,也不至于病死都无人知晓。
也怨不得少年对父亲有着难以忘却的儒慕执念,毕竟是被母亲临死都念叨的男人,少年心性未成熟,自然是将父亲当成了他可以依靠的存在。
赵之瑾不是少年,他占了少年的身子,并不代表他就要为少年的那一点儒慕之情去接近皇帝,以他现在不受宠的皇子身份,注定离皇帝很远,怕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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