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没有开口。
常税虽然酒品非常不咋样,但他从来不断片儿,醉了之后做了什么,说了什么,第二天醒来了,一个细节都不会忘。
他现在恨不得钻床缝里去。
“起来吧,”荆汛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先洗漱,然后去把早餐吃了,昨天晚上的事,我们之后再说。”
他说完就走了出去。
常税靠着床背坐着,眼神在荆汛的房间里逡巡着,对于他心心念念幻想过不下十万次的他白月光的卧室,他只有一个字可说。
——乱!
真他妈乱,衣服裤子全乱七八糟的堆在衣柜里,电脑桌上有倒着咖啡罐,没吃完的饼干盒,堆满了烟头的烟灰缸,还摞一叠都卷边了的文件……
只有床很干净,浅灰色的床单,浅灰色的被子,样式很简单,和他大学毕业射了一床的被单几乎一模一样……
常税又想起了昨天晚上他做的一言难尽的事儿,不讲道理的搂着他男神,不讲道理的表白,还哭了,虽然亲到了男神,还是舌吻,并现在想想仍然很话狗常税了解一下。
☆、深情
“其实我也想说的是,”荆汛说,“我之前说那些,不是为了拒绝你,而是想说,如果你连看了我现在这个样子,仍然还愿意喜欢我的话,或许,我可以试着让你追我,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对一个男人的追求动心,但我愿意给你这个机会。”
常税沉默了。
他的脑内弹幕正在飞速刷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没有聋!我绝对没有聋!”
“追他!请拿出霸道总裁三十八式全方面追他!”
“就没有我追不下的男人!”
“我的fg永远不会倒的!”
“就是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