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仍然很温和,”常税也笑,“这么久不见,为了让你对我全方位的认识,我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吧,你好,我叫常税,平常的常,收税的税,26岁,国企上班,月薪一万三,有车有房无交往对象。”
“哎呦,”荆汛笑得虎牙都露了出来,“常税你是不是经常被人逼着相亲呢,这典型相亲说辞你说得挺顺溜啊。”
常税记忆中最喜欢的就是荆汛笑起来露出虎牙的样子了,显得他整个人都很朝气蓬勃青春洋溢,很好看,让人一看就忍不住心动。
常税毫不例外的心动了,心跳跟撒泼似的管都管不住。
“到你了,”常税又掐了一把自己,“荆汛,到你了。”
“我?”荆汛指了指自己,“也像你那样自我介绍吗?”
“嗯。”常税点头。
“那不真成相亲了?”荆汛笑着说,“你现在挺有趣的。”
“到你了。”常税仍旧只说。
“好好好,”荆汛清了清嗓子,“那我就也介绍一下我自己,你好,我叫荆汛,荆棘的荆,汛期的汛,26岁,无业游民,吃饭全靠老底,有辆小破车和一个小破公寓,无交往对象。”
他说完又笑着喝了口酒:“现在行了吧?”
常税现在满脑子的“他无交往对象”,转得他整个脑子都给熬糊了的粥似的。
“行了,”常税晕乎乎的点头,“行了。”
“你不是醉了吧?”荆汛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才几口啤酒呢,不会吧?”
“醉屁!”常税一巴掌把荆汛的手打开了,“我怎么可能醉!”
记忆中从来没听到常税说过脏话和有过这么失礼的动作的荆汛此时心里确信,常税就是几口啤酒就醉了。
“这么不会喝干嘛还傻喝,”荆汛叹了口气,“现在怎么办?你是还能自报地址呢,还是去我那小破公寓凑合一晚上?”
“说了没醉!”常税站起来猛地一拍桌子,在人来人往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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