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不是出国娶公主了,这他妈得是被去山沟沟被奴役了吧?
常税看了看自己这身西装革履的打扮,简直恨不得倒车回去换身行头再来,这辆车的车窗是从外面不可见的,荆汛应该还没发现他来了。
但回去换身行头也没时间了,常税咬了咬牙,把后座上前几天买的那套睡衣拿了过来。
面子比命重要的人这辈子第一次在车里面束手束脚狼狈得不行的换了身衣服,幸运的是,他睡衣一般喜欢买简单风,也就是普通的白上衣黑裤衩,至少比什么扣扣子的医院病服风的睡衣能见人。
打开车门之前,常税还特意检查了一下吊牌有没有被拆掉,还顺便把梳得特有型的头发给揉乱了些。
确定万无一失了之后常税才打开车门下去了。
“荆汛。”常税走过去,站在荆汛的对面,主动的打了招呼。
“常……常税?”荆汛退后两步打量了一下他,然后皱着眉头问,“我依稀记得,你以前好像挺一丝不苟的啊?怎么,出门之前还午了个睡?”
常税:“……”
他真的一点都不生气。
“是啊,”常税笑了笑,“眯了那么一小会儿。”
“然后特意赶过来的?”荆汛带着他往里面走,“连睡衣都来不及换?”
常税简直气得呼吸一滞,他怎么就不知道当年说话怎么都会给人留三分面子的人现在说话这么不给人留退路了?
而且他究竟是怎么看出自己穿的是睡衣的?不是和他自己身上那件没什么两样吗?顶天了也就比较新而已。
常税不想再继这个话题聊下去了,他往烧烤店里走了进去,随口问:“怎么会想到来这吃?”
“好吃。”荆汛拉了条椅子出来坐着,对常税一扬下巴,示意他在对面坐下来。
男神就是男神,白月光就是白月光。哪怕初一看已经和记忆中判若两人了,但久看一会儿之后,你会发现,他还是他,胡子拉碴是他,帅气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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