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的玩笑之后,话题的走向就从荆汛多难约怎么约敢不敢约变成了荆汛是不可能喜欢男人且说不定这会儿正美女在怀备胎万千呢。
最后就是一群没两年就要奔三的老男人老女人的沙雕斗图了。
常税退出了群聊,拿起咖啡灌了一大口。
咖啡已经凉了,很苦。
荆汛之于常税来说,就像是这杯咖啡一样,哪怕知道已经苦透了,他仍然甘之如饴。
大学四年,常税有喜欢的人这件事没人知道,常税喜欢男人这件事更没人知道,常税喜欢的男人是荆汛这件事不可能有人知道。
荆汛是他的白月光这件事这辈子也不会有人知道。
就像群里说的,荆汛是不可能喜欢男人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大学时期的荆汛就是近乎神话一样的存在,家庭背景强大,四年学生会主席,篮球社社长,专业满分,身高一米九,长相帅气。
回眸都不用一笑就能使万千少女竞折高跟鞋的那种存在。
荆汛大学四年和种马老秦一样女朋友换了不知道多少茬,但最大区别的是,这个优秀的男人,追求的竟然是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所以据说哪怕是校花和他最亲密的接触,也不过是一个虚搂的拥抱。
荆汛和常税是有交集的,他俩一个宿舍的,但荆汛在外面有房子住,四年以来,他回宿舍住的日子常税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常税暗恋了荆汛一共九年,到现在都没从心里根除出去,而且还大有历久弥新的迹象,甚至在昨天晚上睡觉前,他还对着荆汛大学时期一次篮球赛时他偷拍的正面照撸了一发。
手机又震动了,在群里面发消息提议去约荆汛的刘微在群里连续发了三条消息。
—跑题了!跑题了!
—有人去约荆汛了没?
—想知道结果!
常税看着她那三条信息笑了笑,荆汛是真的难约,毕业之后,没人把他约出来过。
现在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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