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去稍作整换,让人另取了一套暗卫的服饰,穿上还算合身。
只是束发的时候迟迟不见好,叫他过来看个究竟,才发现是发辫编结不上,折腾半晌还散着一半,想来还是源于瞳所说的“对身体运用不得其法”的缘故。
这样看着他半拢半垂的长发,手指间似乎还有发丝划过的触感。
二十余年前的小徒弟曾经很乐于帮师尊整理仪容,而自己也曾替他束发……甚至穿衣。那时候他的神情有些羞涩却又有点得意,一双眼睛跟着自己的动作来来去去,脸颊上透出浅淡的红。
如今……那血色大约都凝结在了右眼下的魔纹里。
趁心绪尚未起伏一把将回忆掐断,叫他尽快。
眼前的人便应了声是。
不再纠缠于发辫编结,两枚扣环匆匆一束,垂首听命。
这样就只剩下兵刃了。
别说原来那柄横刀遗落在捐毒,即便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