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忍不住开口:
“阿夜,谢衣他……”
沈夜似乎并不在意:“无妨,他应付得了。”
“……但他根本只用金雷之术,力道不够又受炎火所克,如何能胜?”
“他前日将金雷咒文记混,你可看见神殿门前那座缺损的兽雕?”
“什……莫非?”
华月忽然记起,那兽雕头顶的犄角前些日子断了,光秃秃煞是显眼,顿时瞠目。
“此番比试他与我约好,三十回合之内不使用金雷之外的法术,算作处罚。”
“……可他连兵刃都……现下多少回合了?”
沈夜没有答话,倒是立在另一侧的瞳淡淡扔来一句——
“二十九。”
场中赤色大盛,龙头昂扬朝悬空而立的少年逼近过去。
谢衣似乎知道先前那轮法阵不够用,前面本已手忙脚乱,此时竟然还能分出一只手来重加了一道法阵作为补足。头顶清光聚拢又张开,变幻辉映,照得一张小脸忽明忽暗。
僵持了片刻,火龙渐渐低伏下来,化成一团黑烟。
谢衣松了口气,收了法阵正要降下,脚底正对着的地面上忽然显出一点焦黑色,心里一惊,才放松的神经霎时又绷紧了弦。
前后不过一眨眼的时间。烈焰复又从祭坛中央腾起,蔓延成一片火海,少年的身影像一片落叶直坠进去。
太初历六千六百年。夏至第五日。
大祭司殿密室。
入夜之后瞳才将人送到大祭司殿,四下无人,一切都很平静。
比起捐毒铺天盖地的风沙,此时此地似乎已好了太多,然而这平静却是空旷虚无的,像本来鲜亮的风景忽然褪去了颜色,变成一幅不辨季节的黑白。
密室里的铜灯像摇曳的笔尖,涂抹了满室昏黄,也照在这新制的傀儡脸上。那张脸虽然俊秀却死板,眼神也是空洞的,让人想起当年刚刚送到自己身边的华月。
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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