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看见过的,用力回想的话脑海里还有印象,只是十分模糊。
抬头去寻,那点痕迹却又感觉不到了,断了线的思绪就此卡在原地。
“……你既决意将他制成傀儡,何必还留着过去的痕迹。”
瞳随同沈夜一起穿过长廊,连着寝殿的偏殿已经拆除,连同中间的通道也一并没有了,一脚迈进主厅,屏风桌台倒是和从前一样,案头上干干净净,连卷书也没有。
他把目光收回来停在沈夜脸上。
“主神殿里认不出他的人只怕不多,如若不改换形貌,难保不出乱子。”
“不必,除你我之外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看到他。”
沈夜一口回绝,听起来没有任何商讨的余地,瞳只得遵从。想来也不算意外,这对师徒之间掺杂不清的种种并非他人能够介入,有关那个人的事总是不能以常理对待。
“那你打算如何安置他?”
“……你已将他改制妥当?”
“基本妥当。只是,他好像对身体的运用一直不得其法。”
“如何不得其法?”
“有些动作并不十分自如,而且……这几日来灵力恢复虽快,却无法引入经络,便如死水一潭,虽有储备却无法取用。”
无法取用,就是闲置的意思,修为再高也和不会法术的人一样,甚至更麻烦些,好像身体中留存着火药,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引爆。
“可知道原因?”
“……已做过几次尝试,但无甚效用……或许该问问他自己……“
瞳想起这几日用作试验的化灵蛊,普通人的身体中蛊之后都会聚集灵力产生抵御,可他试验多次都没有反应。也是该有的事,生死本是天道,岂是人力所能轻易扭转的?
沈夜沉思了一阵,摇头说,不必试了,带来交给我。
瞳行礼表示领命,想了下又补充:
“大祭司如不介意,可否在他身上多种一枚月相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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