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觉得是句狠话,打嘴仗的时候自然而然就扔了出来。
然而就算所知有限,光凭字面也知道是骂人——骂沈夜。
谢衣前一日刚刚挨了罚,原因也不新鲜,无非是师尊让他在殿外练习术法他却偷溜了回去。不凑巧沈夜并未走远,还没等他摸到神殿的门柱就把人给拎了回来——别说再想跑没那么容易了,功课的分量也翻了一倍,足够他这三日都练到手酸。
心情惨淡。却也不敢懈怠,捏着法诀在庭院里一道一道放雷霆。
雷光术。
烁玉流金。
雷霆之刃。
雷霆之壁。
——重头再来一遍。
正练着风琊就撞上门来。
沈夜收徒时的那场比试风琊输得心不服口也不服,真是一万个不满,看见他独自在庭中张口便挑衅。
只是挑衅也就罢了,谢衣虽然时常闯祸,却很少跟人起争执,如这般逞口舌之利的人他其实不太在意,奈何风琊越说越来劲,心里积攒的怨忿都变成污言秽语倒了出来。
于是谢衣一个雷光术打过去,劈咔一声正落在风琊面前,溅得他满眼金星。
谢衣甩了甩手,说,抱歉,打偏了。
风琊火冒三丈,叉着腰说老子也不稀罕沈夜作师父,那种只会摆架子的大祭司也就能收你这种没用的弟子。
谢衣也火了,也不记得自己正挨着罚,走到离风琊五步不到的地方瞪着他:不准你辱我师尊!
日光明亮,风吹得庭中花树摇曳不止,斑驳的阴影在两人之间来回摇晃。
“师尊”这两个字是风琊的心结。
流月城大祭司的弟子,从风琊知道时起就只有谢衣一人——从他在比试中输给谢衣开始。
后来的十一年间,他每次听见谢衣在沈夜面前喊师尊都觉得刺耳,想要装作不屑,偏偏又没那么心宽,明里暗里都会透出点怨气来。这怨气在谢衣接任生灭厅主事,而他是副主事的时候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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