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紧。
举起右手放在胸口处,那下面已经沉寂了百年之久。
想来也是奇迹。一个已经身死的人,还能分化两处,一边留存了他的经历记忆与未了之志,另一边给了他再续旧恩的百年时光。
当初一而再再而三地逆天行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一切,几经辗转挫折也终于有了抵达终点的可能。结果并不尽如人意,然而对凡人来说,如此地步大概已是奢望。
若说还有遗憾……便是结盟之事始终未能更改,一场下界讨伐终究无法避免。想来那时城中族民虽已迁徙,那人却必定会留下……
百千血债终要有人偿还,身后荣辱也只得任人评说。
当初在捐毒告别,以为此生再无缘相聚,却没想到还有那么长的时间……
在苏醒的那晚就看见了他,虽然那时自己尚且神识未明,无知无觉。
跟在他身边,喊他主人,换了衣衫戴上面具,他严令若非命令不得擅自离开他身边,于是就亦步亦趋。
偶有喟叹,当时的自己完全不解其意。
冬日大雪,候在祭坛下没有用法术遮蔽,直到霜雪满肩手脚冰凉仍不自知。后来被他发觉,将自己叫过去,开了法术屏障把自己和他一起罩在里面。
瞳说,你是他的人,要叫什么名字都随他。
在帷幔后听他和下面的人交谈,每一字,每一句,每一个声调起伏。
恪守每一次任务的时限,回程总是比去时更快。
他说,你还有用,不可轻易斩断自己的锋刃,哪怕是出于本座的命令,也不行。
他说,初七,去吧。
不是一朝一夕,不是一眼一面,虽未白首,也已百年。
这样想着目光就柔和起来,虽然此时此地再没有谁能看得见。
有这段相伴,算不算长相厮守?
此生若就此了结,又算不算与他同归?
这百年光阴里自己始终没有发觉真相,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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