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来的,从此就无法偿还。
然而人心就是这样莫测难解的东西,既脆弱,又坚强,既薄情,又深情,既狭窄,又博大,既想要将对方全身心连一根发丝都据为己有,又希望他能遵从自己本心活得纯粹透彻——
哪怕从此无论远近无论生死再不相干。
收了喟叹,知道这样的问话初七不会回答——又怎样要他回答?
他终于决然转身。
——本座还有事要办,你去吧。
无穷无尽的时光里,那只是流月城倾覆前夕一个寻常的日子。
寻常的日升日落,寻常的见面,寻常的几乎看不出征兆的……告别。
沈夜朝大殿深处垂下的帷幕走去,他知道初七仍站在原地没有离开,知道他的目光仍旧跟随着自己,会一直跟到看不见为止。
他想起片刻之前他刚刚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