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法阵中央光芒一闪,长发长裙的婀娜身影浮现出来。
似乎有些仓促,华月道了声抱歉,不等他开口便又说,尊上有事交代于你,稍后会同你联络,追踪的进展直接呈报便是。
语毕那身影就淡了下去,迅速变成一个透明的轮廓。
约莫有一炷香时间。
初七背靠着石壁,左手托着另一边手肘,右手抵在额上,停了片刻放下来,又举上去,隔不多时又放下。
遗迹内四面敞开,外面有月光照进来,在同样石质的地面上泛出幽蓝色光泽。
如此反复多次,终于有一个同样大小的法阵在身前浮出。
立刻单膝点地,朝法阵中央的人行下礼去。
不过十一日而已,奉公行事,私情尚未顾及,连日奔波也无暇多想,然而这凭空多出来的一面还是在心底投了枚石子,动静虽小,却暗中向外扩出一圈又一圈波纹。
沈夜示意他起来,说只身在外不必多礼。
他便起身应了一声是。
而后说起正事,也并非特别急迫,初七将神农封印下昭明之影的事简略回禀,沈夜点了点头,似乎在考虑什么,目光却并未从他身上离开,顿了顿才说,倘若接下来的行程能够确定,便抽空回城一趟吧,有事须当面说。
于是本在垂首等候的人蓦然扬起下颌。
沈夜见他抬头,便问,可有棘手之处?
毫无犹疑地接口便答——
“没有,主人。”
传讯既毕走出遗迹,对面圆台的屋顶上又多了一个剑灵。
两人对着天穹指指画画,又讨论了些偃术与铸剑术的问题,初七隐约听到有关剑心的说法,少年偃师以偃甲材料打比喻,“强极则辱,刚者易折”,倒是说得不错。
再后来那两人也离去,夜已深,广袤空茫之中唯有不知名的兽声鸟啼响在耳畔。
毫无睡意。
索性便跃上遗迹顶端,在高耸的圆顶上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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