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夜当作不知,他将视线收回,说,前些日子。
前些日子,确切点说,是风琊领命独自下界那天,离城几个时辰之后。
也是在这房间里,也是在如此位置上,他当着华月的面唤初七出来,华月头一次看见这个戴着面具的陌生杀手,心里的惊疑都在语声中表露无遗。
要是真的告诉她那人是谁,华月的反应会如何?
——也不难猜。
反倒是初七,无论是对忽然要他现身的命令,还是对这或许会离城不少时日的任务,都接受得十分坦然。
姿态恭谨,回答也没有半分迟疑,从身后听来平静得像块凝固的冰。
“是,主人。”
法阵在地面旋开一片清光,身形消隐,利落之极。
藏纳于袖的霜刃也终有把示人前的一天。
百年前他逃离下界,有瞳和华月相助,也还小心翼翼避人耳目;如今却是他亲口叫他去……去做一件与当初的他所做之事差相仿佛的事。
彼时谢衣一心要斩除心魔是为了阻止结盟,而今盟约即将到了尽头,背道而驰的两条路却又归结到一处来。
世事翻转,经不住一声欷歔。
沈夜想,在捐毒所见的那几个孩子,多少也算与谢衣有牵扯,而那个名叫乐无异的少年偃师身上,也确有几分他当年的影子……要初七去跟踪他们,不知会看到听到些什么。
他这样想着,笑了笑,将这话题丢开。
“不说这些,泡制矩木枝的情况华月已告知于我,辛苦你了。”
瞳也就着话头转过去:
“属下份内之事,自当尽力。”
沈夜便又问,上次交予你的那件……可有改制的余地?
瞳说,那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