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口咬住。
只是怕他用力太猛将牙齿咬损,兼之灵力魔气在体内激烈冲撞,需要一处出口发泄。
一开始初七不肯听从,他便在他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听话。
后来的时间里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姿势。
掌缘传来的痛觉十分鲜明,而臂弯中的颤抖却渐渐止歇了。只有白色法阵在周围时涨时退,像漫过沙滩的潮水。
异香燃尽。蛊虫的骚动平息。
黑色魔气随同法阵光芒一起消散下去。
初七微微睁开眼睛,在汗水淋漓中倒进他怀里。
也许是多年身为暗卫养成的习惯,也许是本就睡得不太安稳,才将指尖划过床上的人就醒了。
沈夜问他,可还觉得哪里不适?
初七望着他,眼眸里弥漫的浑浊渐渐滤尽,又现出往日的澄澈。
他说,已无大碍,多谢主人出手相救。
日间他曾经醒来一次,后来不知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