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不过数步之遥,就算不在眼前也无非片刻。
却不曾像今日这般。
初七垂首等候吩咐,姿态一如往常,然而也只有自己知道,那不过是个靠理智维持的表象而已。殿内的空气干燥柔和,神经一放松下来,残留在知觉中的片断就又侵占了思维。
雪的冰凉和体温的热。
两人相拥着翻滚时的眩晕。
并不是没有过更近更直接的接触,然而这一次却让他觉得不同,若要形容,或许可以叫做……亲密?
……怎么会生出这些念头。
他微微摇头,想把脑中的念头摒开,回过神却发现前一刻想着的人此时正站在面前。要行礼的手臂尚未展开已被拢紧,他听见他的声音,又是那个轻柔的仿若催眠般的语调,于是还不等他从回想中清醒过来就又重新沦陷进去。
竟然会这么急迫。沈夜暗暗叹息。
一个晚上都等过来,此时却将他困在刚进殿门不到三步的地方,好像惟有身体切实的触感才能确认他的存在。
殿门隔断了寒冷与外人的视线,就只剩下两人相对。一面厮磨着一面将衣衫扯乱,面前的人站立不稳连连倒退,他就步步紧逼过去,解下的腰封束带蔽膝罩衫在身后扔了一地。
直到初七背后咚地一声响。
是寝殿中央的一张桌台。
几卷书简摞在边沿处,一撞之下纷纷震落,旁边的落地铜灯也受了牵连,摇晃着便朝外倒下去。
初七反应尚算敏捷,察觉身后响动便要转身去扶,却被他一把拉住。
一声脆响在殿中回荡,是金属隔着一层织物撞在青石板上的声音。
灯架因无人拯救而顺利翻倒,整间殿里的光线都跟着颠倒摇晃起来,闪了几闪,瞬间全暗。
像漆黑的无形无迹的海洋,将周围的一切全部漫过。
没有光的时候,眼前所见全部都不算数。
却也有些什么,要在看不见的时刻才能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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