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浅淡的唇上轻轻摩挲,初七没动,然而脸颊上还是多了几分血色。
真是很久不曾见过了……他这样的反应。
他想自己是在暴殄天物。
是他命他隐去身形,戴上面具。是他给他改换名姓,叫他初七。他要他留在黑暗之中,褪尽光华,浸染血腥,从此以后他再不是常人,而是他藏纳的霜刃。
他知道这是件残酷的事。不说初七自己会不会知道真相,便是被华月知道他如此做法,只怕也不会原谅他。
但他仍是做了。
他将手伸过他颈后,轻轻拉近,动作很慢好像在观察光线的变化。
距离一分一分地缩减,直到他看见对面的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今时今日,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了当初外来因素的诸多制约,没有了伦理纲常的限制与束缚。
勾了过往断了情分,改了名姓与称呼,只留下斩不断的羁绊。
他侧了侧头,朝他微张的双唇吻上去。
和之前的缓慢逼近完全相反,这个吻来得凶猛又况仍然无法完全避免。虽然每一次都处理及时,族民大多也对此事一无所知,然而与魔气接触仍旧是件令人畏惧的事。
这一年深秋忽然又有抵制熏染对抗心魔的言论传出,加之某些沉寂已久的派系趁机推波助澜,终于闹出了乱子。然而便如沈夜继任大祭司之后的每一次一样,动乱还没成气候就平息了,所有谣言一夕之间消失无踪。
代价是十余个相关者的性命。
华月站在大祭司殿中,望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