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被兴奋染红的脸。
却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再次问出这句话来。
初七回来得很快。快得有些出人意料,却似乎也本该如此。
大祭司殿内,他在距离石壁三步远的地毯上显出身形,一面行礼一面回禀说,遵主人吩咐,已将防御机关处理完毕。
声音是清朗而均匀的,语调不高不低,像轻轻敲打的瓷器,听不出任何情绪变化。
一如这几年来他在做着的一切。
沈夜记得四年前,就是在这个房间里,自己将几乎气息全无的他交给瞳;后来还是在这里,他低首在自己面前跪下,喊了第一声“主人”。
有关过往的记忆都抹去了,法术和偃术虽然保留了下来,能用到的却并不多。平日所用最多的是瞬移和传送,其次是刀术,攻击法术和暗杀术。
他叫初七起身,问他:
“今日之前你一直没有接触过偃甲机关,觉得偃甲如何?”
似乎是有些特别的感觉。
究竟是什么,初七想不起来,只有接触偃甲时那种流畅自如似乎还在手上。主人不问也许他也不会留意,此时去想却也无话回答。
但是……那并不重要。
之所以会去拆装机关,只是因为奉了主人的命令。
初七想起此前在大祭司寝殿度过的那一夜,那个晚上他一直醒着,听着床上人的呼吸。手上传来的力道一直很紧,几乎将他的手攥出淤青。
他看得出他在睡梦中思绪起伏,不敢动,只能等他略略松了力气之后,反转自己的手握回去。
后来一切终于平静下来。
一呼。一吸。缓慢而绵长。
夜色也在这声音里渐渐变得柔软,堆积在身畔,有安宁从心底慢慢浮起。
在成为他的属下之前,自己是谁,在什么地方,做过些什么,他全无知晓。而主人又是因为什么而选中了他,因为什么将他留在身边,更无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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