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交给他的任务。
从前还是谢衣的时候他知道的很多事情,如今已经无法得知,然而从前他所不知道的,潜藏在表象之下更细微一面,却渐渐浮现在他眼前。
一张面具将他的脸遮挡起来,这个世界看不见他,而他却能看见外面的一切。
他是一个傀儡。沈夜是他的主人。
傀儡为主人而生,也为主人而活,仅此而已。
他持续开着传送术在建筑中穿行,速度之快连月光都照不见他的身影,宛若一段夜风。
夜色迷离,已经接近丑时。
大祭司寝殿里亮着灯火,从每一扇叶形长窗里透出淡淡的暖黄。
沈夜将手里的书简放下,单手撑住额头。
有一点疲累,如果去运气冥思片刻应当能恢复过来,然而他不想去。像这样彻夜无眠的日子时常都有,一次两次早成了习惯,日以继夜,夜以继日,在感觉中竟是没什么分别。
他转过视线去看寝殿另一侧。
那里曾经有一间偏殿,后来他下令拆除了,当年通往偏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