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于两难境地,既不能杀,又不能留。
他想他的确是个不肖弟子,昔日无数次闯了麻烦要师尊收拾,如今就算决意一死,却还要师尊承受。
……只好彻底断了情分。
他避开沈夜的视线不去看他,却也知道他一步步朝自己走近……
沉浑低回的语声传过来,如此真实,好像隔了很远也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和记忆里毫无二致。
往常他身后总会有人跟随,这一次却空无一人。
骨髓深处忽然泛出酸涩来,隐隐的疼,他暗自屏息将之压了下去。
天要黑了。
谢衣躬身行礼,姿势很从容,只是俊秀的脸在逐渐浮起的夜色里显得有些苍白。他像是不屑跟他多说似的,冷冷地问,大祭司此来究竟有何指教。
有何指教。
沈夜说,也没有什么,只是想知道,时隔多年,你是否有过……哪怕一丝愧悔。
依旧是那样的声音,带着些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