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朦胧的回声,语调依旧是清冷的味道。她说,阿夜,这么长时间,辛苦了。
他答,没有,这是属下职责所在。
也没有更多可说了,他听得出她的意思。
沧溟自小和他相识,知道眼前的男人并非如他外表这般冷峻无情,今日的权力地位也并非他真心所求。她觉得这座城欠了他,然而终究无可弥补,她自己不也一样陷在这命运的囚牢中不得自由。
……而他真正想要的又是什么?
纪山。
月光这样皎洁,苍穹中还能看见细碎的星辰。
低空有薄如蝉翼的云影一片一片飘过去,这情景似曾相识。
谢衣在屋顶的飞檐旁向后一躺,枕着双臂看天,身边放着酒坛和酒盏,却也没喝多少。偏过头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那轮圆月大而明亮,近得仿佛触手可及。
他不是沉湎往事不看未来的人。然而这个晚上,他此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