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鸣起来,剑身透出清光。
那一战捐毒获胜,晗光剑主横死沙场。
然而在此剑威力之下捐毒精兵也死伤惨重,国主惧其邪威,命手下锁入国库暂时封藏。
太初历六千五百九十五年。
中原遭逢河洛大旱。
旱情持续了近两个月仍旧不见缓解,一时赤地千里盗匪四起,几乎引发乱世。百姓携家带口纷纷逃荒,有些体力孱弱,不得不留下等死,却绝处逢生般亲眼见证了一幅奇景:
一条蜿蜒百里的奇形河道一夕之间出现在旱田之上,一端高耸入云。
汩汩河水不知从何处奔腾而来,沿着轮转的机关盘绕分流,将沿途所有水道灌得沟满渠平,原本见底的水井中也荡漾起波光。
不过数日,消息传开,逃难的人6续返回家乡。
旱情结束的时候,就和凭空出现时一样,那被百姓们惊叹膜拜的水道又凭空消失了。
有人认出那通天的河道乃是一座巨型偃甲,而据一个小童所言,他曾在夜半时分看到河道如一尾巨蛇盘卷而起,蛇尾离开地面的霎那,那下面印着的图案刚好从他眼前一晃而过。
一枚形如叶片齿轮的纹章。
太初历六千五百九十九年。谷雨第二日。
江陵。
新雨初晴,潮湿的风里卷来泥土的芳香。
阳光洒在青砖灰瓦的屋檐上,宽街窄巷里是一挂一挂洗得墨绿发亮的绿藤。地面积了浅浅的水洼,不小心踏进去会发出夸夸夸的声响。
谢衣站在江陵城的首饰铺前,觉得麻烦有点大。
他带着阿阮从城中路过,偶然看见首饰铺里有件玉玦似乎材质特殊,然而店里的小伙计热情无比,答非所问地代他物色了一堆首饰,显见是将他和阿阮当作了一对夫妻,一口一个“贤伉俪”。
他还没来得及解释,身后那一身碧衣长裙的小丫头就凑上来插了一句:
……你刚才说的是什么粒?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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