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拉身上的绳索。
“这样看来,是真的。”蝎的声音清冷,却比他平日里说话的音调高了半分,像是故意要让人听到。
迪达拉一怔:“嗯?”
“这样的环境下,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雪国忍者假扮的?倒是你,怎麽不确认一下我是真是假?”蝎的口气听来很随便,只有他自己知道,说出这些话时他的实现一只没有离开过地上那具死尸。
迪达拉静了一会,才轻声说道:“旦那……搭档了五年,还会看不出彼此的真假吗?”
“就是因为看不出,所以要试 。蝎拾起了地上的火把重新擦亮,火光照进他茶色眸子里,却什麽都映不出来。
一会儿,蝎转身面对著迪达拉,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露出一个无谓的笑容:“这里的味道是装不出来的。”
迪达拉死死盯著蝎的眼睛,可是那里面什麽都没有。
“气势是不错……可惜就是早死的料。”那时候蝎在蛭子里,蛭子的目光比鼬的写轮眼更冷。
“不过是个没用的小鬼。”那时候蝎说得冷淡而轻松,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我倒是要看看,你会不会活著回来。”那时候蝎就是现在这样苍白却没得让人窒息,嘴角是又讽刺又无谓的笑。
那样的眼神,那样的笑容,那样的蝎。
迪达拉已经五年没有见过,真的已经久到,快要记不清了……
迪达拉知道他不该说话,他不该问的。
“不管坐在这里的人是不是我,都会试吗……嗯?”
“否则,要怎麽知道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