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都做成武器……”
“我们必须找到对付近身战的方法,这样最好,方便快捷。”
“我没有想过要拆夥,嗯。就算永远对付不了近身攻击,我也没有想过。”
“但我不能冒再让昨天那种状况重复一次的险。”
半晌,蝎才听到迪达拉用很轻很轻的声音问道:“……旦那,我可以哭吗?嗯?”
{二十九}
—旦那,对不起……嗯。
—不是你的错。
—……谢谢。
—真的想谢我就别自责了,战斗还没有结束。
—接下来,绝对不会再让旦那受伤了,嗯。
迪达拉只哭了很短的一小段时间,然后他松开蝎若无其事地靠著墙坐下来,拆了望远镜开始擦拭里面的眼泪。
“这就是战斗。”蝎用冷淡的声音说道。
溺爱与纵容,安慰与鼓励,在迪达拉流泪的短暂时刻他已经全部都给过。但是现在,他不能再给迪达拉任何错若下去的理由。他们要赢,就必须先打到伤痛重新站起来。
迪达拉似乎一直在研究望远镜里是否还有残余的水,半天才淡淡答道:“是我们从前赢得太多太习惯了,嗯。”
天天挨打的人不知道什麽是痛,久违的伤才最最撕心裂肺。
“来了。”蝎先听到动静。这一次他没有犹豫,迅速抽出卷轴开始结印。
迪达拉看到冰冷却依旧神武的三代风影出现,立即掏出黏土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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