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两个人的气场完完全全的不同啊。好不容易从脊椎发凉的状况中解脱出来,巫女觉得和满脸阳光灿烂的迪达拉对话简直就是如沐春风。
至於这笑容里有几成真几成假,她不想细究。
“巫女小姐可以算出旦那这次远行的原因吗?”
“旦那?”
“啊,就是刚刚出去的那个。”
手指附上水晶球,巫女顺口问道:“你们不是同伴麽?你都不知道出行的原因就跟他来了?如果想知道的话,为什麽不直接问他?”
“你也看到了啊,旦那是个什麽都不愿意说的别扭鬼。嗯。”迪达拉玩弄著自己的金色长发,随随便便接了一句。
什麽都不愿意说是没错,别扭鬼?根本就是阴险才对吧。
水晶球里浮现出大雪纷飞的景致来,迪达拉好奇地低下头望向球中,喃喃道:“这个国家真是没有建设性,长得跟五年前根本没什麽差别嘛……”
巫女正合演专心整合著脑海中纷乱的资料,没有注意到迪达拉的感叹。
一会儿她睁开眼睛:“毕竟当事人没有坐在对面,太具体的理由我是算不出来。不过照对刚才残留气息的分析,应该是复仇没错。”
“不能算出是怎样的仇吗?”
巫女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迪达拉微微撅起嘴,算是模糊确认了旦那的目的,既然是复仇,到时候还是要尽力帮忙的,嗯。忽地,他像想起什麽般猛一拍桌子:“还有一个问题!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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