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赖床的持久斗争后,迪达拉终於披著松松垮垮的外套爬了起来。
阳光已经洋洋洒洒铺满小半个院子,迪达拉拿著口杯盘腿坐在回廊上刷牙。蝎坐在房里摆弄至今没有派上过用场的傀儡,用最精细的步骤检查过每个傀儡后又不厌其烦地将它们一一收回卷轴中。
晨间的风很清爽,凉凉地打在脸上。院子中有些麻雀蹦跳著找食物,被迪达拉“哗”一声重重吐出来的漱口水惊得四处乱飞。看到麻雀慌张的样子迪达拉又露出孩子气的笑来:“好好玩啊,嗯。”
似乎是专注於傀儡对一切不闻不问的蝎突然接口道:“别那麽幼稚,动作快一点,我说过今天开始要赶路的。”
“旦那也是艺术家啊,一点生活情趣都没有,嗯。”嘴上抱怨著,迪达拉还是加快速度将口中的泡沫漱干净,收起口杯跑回到房里,“我好了,嗯!”
“早饭跟大衣在那边,吃完检查你的黏土跟忍具。”
“怎麽会有这麽多事情……”迪达拉将丸子塞到嘴里,“不是辣的,好没劲。”
这次蝎没有答话,他给蛭子的外壳重新上了一遍毒,似乎在考虑要不要穿上它。
迪达拉抬脸见蝎望著蛭子发呆,急急发表意见:“不要啦旦那!那个大叔丑死了你不要穿它!这麽好的早晨,又只有我们两个人,旦那就不能暂时忘掉该死的忍具忍术吗?艺术家要学会享受生活啊,嗯!”
“小子……”蝎用轻不可闻的音调叹出一口气来,才提高声音道,“我们不止是艺术家。我们是晓,是被通缉的s级判忍,我们过不了你所谓艺术家的生活。”
“……所以才说,有时候想干脆一直睡下去不要再醒来了。”迪达拉悻悻然将吃剩的丸子丢回盘子里,“不吃了,真扫兴,嗯。”
“咚”一声。
被杯子打中的迪达拉正要瞪眼发火,却见到蝎先爆了起来:“混小子你的注意力在哪里!这麽随随便便就被打中,如果我扔过去的不是杯子是苦无呢!你到底是怎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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