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尔手上的酒杯喝上一口,热乎乎的手掌探进他的衣摆,在那一片细腻的肌肤上游弋,手臂用力将人圈进怀里,吻上去,酒液在彼此唇舌中流淌,热辣而甜蜜。
迷蒙之中,酒杯被莱戈拉斯接了过去,片刻之后,有极冰的水流顺着衣领灌进去,顺着肩颈流淌到前胸,冻得他打了一个寒颤,而莱戈拉斯不慌不忙地解开他胸前的纽扣,唇舌顺着液体流淌的轨迹追踪而去,温暖的舌尖带着微微粗砂的质感,在冰冷的肌肤上游走,留下一条暧昧的水光。
“你都这么玩?莱戈拉斯,你是不是皮痒?”瑟兰迪尔半趴在他胸前揪着他的领带怒道。
“你说的陪酒啊……”莱戈拉斯显然还没有从极度色情的游戏中醒过神来,眼神朦胧而梦幻,嘴角的笑容很是欠抽。
“你从哪里学来这样下流的玩法?还是我看不到的时候你都是这样找人玩的?”瑟兰迪尔咬牙切齿。
“苍天啊!冤枉啊!我知道这个玩法不等于我和别人玩儿过啊……每次陪客户喝酒我都是寂寞如雪想着怎样能早点脱身回家啊!”莱戈拉斯清醒了,“你要信任我啊!”
“我会信任你吗?你猜?”瑟兰迪尔冷笑。
“老子是冤枉的!老子没有和别人玩过!哪条法律规定玩自己老婆犯法啊!再说你跑出来陪酒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一下!”莱戈拉斯手臂用力,瑟兰迪尔一脑袋撞在他的肩头上。
“你倒打一耙!”瑟兰迪尔怒。
“我是和你讲道理!”
“你有什么道理?”
“我老婆的道理就是真理!”莱戈拉斯陪笑脸,“老婆生气就是我的过错,以后有宴请,有招待,你来现场监督,我要是多看别人一眼你抽我!”
“……”
“没话说了吧?来来来,再亲一个……”
“你是不是皮痒?”瑟兰迪尔托住莱戈拉斯的下巴不让他凑近自己。
“哪里是皮痒,我浑身哪儿都痒,我的心肝,想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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