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靠枕,转头吩咐管家,“你去小少爷的房间看一看,还缺什么,这个年龄的男孩子需要的东西都给他准备齐了,别让他不适应。”
一身西装穿的一丝不苟的管家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连一句客套都没有。
桃乐丝恨恨地在下唇咬出一个牙印,“不承认我是吧,哼,你们家的少爷命不好,只有我儿子有资格站在这里喊他一声爸爸,等我当上了女主人,可不是你能给我脸色看的!”
夜色深沉,唯独走廊上有一盏昏黄色的灯,透过门上小小的玻璃投射到病床的地板上。瑟兰迪尔吃了药,却依旧睡得很不安稳,不知是否还停留在对簿公堂的噩梦里挣脱不出。
莱戈拉斯躺在陪客的沙发上,眼神忧虑,睡意全无。
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拿起纱布,一点点拭去瑟兰迪尔额上的汗水,面对他因痛苦而紧蹙的眉,因伤痛而血色全无的唇,心痛到血液逆流,仿佛有什么东西穿透了骨骼血肉,在肌体深处啃噬,痛苦难当。
他轻轻抚摸瑟兰迪尔的长发,在他苍白如雪的额头印下轻盈的吻。虔诚的想像刚接受洗礼的新教徒星期天去教堂,不管瑟兰迪尔是否能够接受,抑或全盘否定这样的情感,都不能改变这一事实——在莱戈拉斯小小的世界里,他是唯一的光和热,唯一的信仰与痴妄。
第二天。
“牛奶可以喝了。”莱戈拉斯把吸管插进杯子里,小心翼翼地递到瑟兰迪尔唇边,“喝吧。”
瑟兰迪尔勉为其难地吸了一小口,便皱着眉摇摇头。
“不好喝?”莱戈拉斯看看牛奶,“我给你榨个橙子加苹果?”
瑟兰迪尔摇摇头。
“那玉米粥好不好?加火腿肉和鸡块一起熬,你喝不喝?”莱戈拉斯绞尽脑汁想菜谱。
瑟兰迪尔一味摇头。
“你现在是要给我绝食是不是?”莱戈拉斯严肃地瞪着瑟兰迪尔。
因面部肿胀而完全不能开口说话的瑟兰迪尔只得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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