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把蔬菜一股脑儿倒进水池,哗啦啦的水声明明近在眼前,却仿佛很遥远,像隔了一层塑料布,听不分明。
他晃晃脑袋,转身去拿洗洁剂。
天旋地转,手脚像一截干枯的木头,僵硬而不受控制,他徒劳地想要扶住什么,却抬不起胳膊来,黑暗带着一股久违的温暖,慈悲地蒙上他的眼。
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小时候软绵绵的莱戈拉斯,因高烧而尖声哭闹,无论是喂食还是抱着摇晃都不能让他停止哭泣,一首摇篮曲来来回回唱上上百次,也无法安抚他入睡。
父亲沉默的脸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你可以离开,以后都不必回来了。”
没有辩解的余地,没有示弱的机会,连最后喊一句“父亲”的权利都被剥夺。至此家族与他再无半分关系。
烈日之下从一个公司到另一个公司,手里几张合同就是定不下来,没有合同就没有提 -